月笙

一只会写文,会画画,会唱歌的戏精小可爱。经常拖文,弃稿。O(∩_∩)O~

倒数

我用十六年的时间,了解了一个事情。也许不是真正了解,但我认为这是我在人生阶段中,只属于青春期时对这件事情的理解,所以我想要去记录这种感受。

我的生活是否算幸福?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我曾在五岁时不慎从沙发上滚落下来磕到桌角,让浑然不知还明丽突出的额头受到来自外界满怀恶意的棱角的碰撞而血流不止时,我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我记忆深处的第一次父母吵架中,看着妈妈气到直拉我出门时,父亲死死拽住我的手,那仿佛要将我剥皮抽筋,一个人扯着一半的灵魂,将它剥离出我的肉体。直至拉我出门的手离开我已经被掐出血印的胳膊,痛感随之消失,而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于此那许多的曾经的事,我都在思考。仿佛我天生为了思考,却只能思考这般没用的东西。

在此不得不提一件事,我小时候很自卑。本来我就是一个生长在普通家庭的普通孩子,每天琐碎的家务事本就让父母烦心,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以我并不会特别找我父母要求什么物质上的东西,偶尔来自一个女孩子的虚荣心的驱使,我也会尽力克制,不让家庭继续有新的负担。至于我自卑到什么程度,那就是站在朋友面前,我永远认为低他们一等,没由来的;不管做什么,即使是我很有信心的是,我都不认为我会做好。其实这都归功于我爸,如果不是他对我信心的一再打击,我也不会这样自卑,当然,我并不是怪他。我相信很多人的父亲也是这样,否认你,教育你,这样其实并不太坏,至少在我长大之后,他给予我的否认,让我更能在这个才人辈出的社会中认清自己。

可能到这里有点跑题,那让我回到最初的问题上。

我最近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是在这个夏日的开头。那天,我最后一门学科马马虎虎的答完后,我回到家中。和我父亲吵了一架,具体因为什么,我在这里不作回答。那时刚下午四点,他夺门而出,我闷声而坐。母亲也坐下安慰我。晚上九点,开门声响起,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展开了。我到现在已不能太记得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因为随之我耳边就响起嗡嗡的声音。看着一掌肉色向我左脸拍来,我的脸颊竟没有一丝疼痛,眼中也没有一丝疑惑。从开始到结束我是那么冷静,冷静到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而冰袋在我手中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我整个人都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我用剪刀在冰袋上开了一个小口,我看着里面的水一点一点的,争先恐后的往外冒,我思考,我的生活是不是幸福的?我的人生到底有没有意义?

到现在,在我击打键盘写下这一字一句的同时,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然而我没有得到答案。

什么样的生活幸福呢,或者说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没有谁能解答。就像是我昨天想要自杀,而今天看到一家人在饭桌上聊一些琐碎时的平淡场景,我突然又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听到母亲温柔的关切时,也很幸福。后来,我释然了,也妥协了。

我们每一天的生活,其实都是在倒数着生命。我们把他看成一堆数字,一个时钟。可能在一个生命的尽头,幸福变得冰冷,变得只剩一堆数字。在你剪断生命这颗炸弹的导线时,一切都终将终结。悲伤,快乐,辛苦,幸福。这些虚无的感官都随着终结而终结。

现在,一把上的锈的剪刀在我手中。而我面前摆着一个永久倒计时的炸弹。他的导线早已被人剪断,显示器却一直倒数着生命的剩余。我放下手中锈迹斑斑的剪刀,冷漠的盯着正在不停变化的数字。


8.21



夜已继

Action six:第一空间]所有人,幸福  (勋鹿/灿白)

终点:
“姐,事儿成了!”小五急不可耐的打来电话找我邀功。
“嗯,回头少不了你好儿。”

我挂了电话,不拖泥带水的,结束了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他的通话。

不知道,我要是死了,他会不会,也为我掉一滴因朋友死去的泪水?
呵,天方夜谭,他眼里只有money啊。

吴世勋视角눈눈

那是个没有雪的冬天,我在家族聚会上百般无聊的拿着酒杯看着一旁正和三个单身女士聊天的风流浪子朴灿烈,花心的样子一览无遗。

可能是我身边的气场太冷,没有女生敢上前搭讪。

‘哼,实在是无聊的很啊。’我环顾着四周,没找到什么乐子。
这时,一个英气逼人的男生突然对上我眉目,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男生执着的盯着我看,忽觉得周围的空气流动慢了下来,他嘴角那抹微笑也在我眼前像是慢镜头一样清晰播放。

女生视角return
“吴世勋,当初你诈死,拿你弟弟顶替你的位置,完成你的清洗计划,又何曾想到过会落到我手上?”

我看着被捆在柱子上的吴世勋,心中大快,笑声越发放肆,眼神越发诡异。他的嘴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试图挣脱束缚,表情扭曲,虚伪至极。和他平时的从容以完全不同。
杀死鹿晗哥的人,马上,就要下地狱了!]
我用似践踏蝼蚁一般的眼神盯着他,他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转而即逝。

我把他,连带着柱子,一并推向我早已准备好的
装满着用油,稀释过的硫酸的玻璃缸里。

他当然不会马上死去,不会让他享受那么好的事的!
“这灼伤感会一直侵蚀着你,放心,我再多让你活一会”

我的身上还沾着刚才殴打他时,溅上的鲜血。
吴世勋有多痛苦,我就有多兴奋。看着药剂在他伤口上碰撞出的血花,我就如同吸毒般愉悦。
“吴先生,下地狱去吧。”

我潇洒的转身,向玻璃缸里丢了个打火机,迅速的把门关上离去。
我坐在地上,空气中洋溢着烧焦的气味,漫天灰烬飞舞。
我从上衣兜里拿出包烟,但是却找不到火。我苦笑两声,拿着烟的那只手垂在右膝上。
“mrs.l,眼下的局面,你满意了吗?”
我双眼警觉,望向这话语的主人。
啊,果然。鹿晗哥,所有爱你的人都去陪你了。]

吴世勋一步步走向我,离我二米的距离处停下,举起手中已经上膛的枪
“轮到你了。”
“是的,轮到我了。”

砰————

“世勋啊,如果有一天,我与你相隔万里,你会怎么办?”鹿晗一脸真挚的看着正准备吹蜡烛许愿的吴世勋。
“不会的,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世勋闭着眼,吹灭了所有蜡烛。

[希望上帝听取我的愿望,画一个圈,让我们永远离不开。]

by 嘁琦

Ps:啊啊,第一空间的勋鹿算是彻底完结了,撒花撒花~_~,其中,可能有化学学术问题,反正我是个文科生,要是有不合理的话大家见谅。
再次感谢读者们


夜已继

Action five:第一空间]故事结尾(上)(勋鹿/原创女主)
车子停在一幢别墅前面,现在是晚上7点整。路边灯光昏暗,显得別墅明亮无比。
我下车打开后备箱,里面有一个麻布袋,在它感受到光芒的那一刻,开始剧烈的扭动。我将布袋从车箱里扯出,被拖动的布袋与地面产生摩擦,发出擦擦的响声。
可能是那天我太疲倦了,我觉得我拖不动他,路灯也实在太暗,我分不清哪条岔路,索性碰碰运气,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了。
[艹,你个婊子,你把我绑我家来干嘛!]
我进了“吴世勋”的家门,把他从袋子里解放出来,没想到他竟吐出如此难堪粗语!
[知道我为什么绑你来吗?]
我不紧不慢的找个软椅坐下,双手抱胸冷酷的看着他。他死盯着我不说话,仿佛要穿透我的内心一般。
[鹿晗死了。]

我企图镇定的说出着四个字,没想到还是颤抖了一番。但他的表情明显比我更阴冷。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咒他?我看是你,]
[鹿晗他真死了,被你哥,,害死了。]我眼眶有些湿润,声音急剧颤抖。
若要追溯这件事情,还要从5年前,那场大营救中说起。
five years ago:

[吴世勋,你要是敢死,我就让你断子绝孙!]鹿晗半扛着被救出的吴世勋,他的手臂上已经留下了一道可怖血口,而吴世勋已经因失血过多重度昏迷。隧道里有炸弹,但鹿晗无暇顾及了,尽自己的全力或许能逃出去。2分钟过后,巨大的爆炸让隧道被淹没在火海之中。
热浪翻涌,让每个人都血脉喷张。胸膛中的炽热,迎接刚刚擦过死神肩膀的二人。
幸而吴世勋命大,才有运气享受与鹿晗共同度过的那一小段时光。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们在一起,自己也觉得像是完成了毕生的心愿一样。

[鹿鹿,你再让我看一眼嘛。]一阵来自对x战警极度渴望的吴先生的哀嚎。鹿晗看着撒娇的吴世勋,显然有些吃不消。
[你都看了多少遍了,都快看出尸米(shi)了!]鹿晗给了他一记白眼,嫌弃的看着面前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大吊饰。
这是来自3年后,鹿晗对于变化过大的吴先生的无奈。说实话,在吴先生被救回总部的那一个月里,我简直被面前这个焕然一新的男人雷到了!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反正我是算不出来。本来鹿晗对吴世勋的擅自做主只身赴险就担心气愤,可吴世勋竟在醒来后来了个死皮赖脸,非把鹿晗贱的想朝他脸上来一拳。
但,在大家高兴的看似一团和气的氛围里,我默默站在角落沉思。

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吴先生!]
吴先生伤好之后,便开始和鹿晗一起做任务。不只是这样,他们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真是好让人羡慕。
后来,我退出了总部,原因很简单,我最喜欢的人找到了能让他欢喜一生的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我。但我给鹿先生的辞呈上的理由当然不会是这个。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累,我现在想休息了。

直到2年后,我被强制召回。而能照顾鹿晗哥一辈子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NOW:

[你当初既然有本事保住自己的命,为什么不带鹿晗哥走!?]
我在沉默中爆发了难以抑制的极大悲伤,但“吴世勋”似乎并没有为我所动。他只是目光呆滞着,神情麻木的,任凭眼中似洪水泛滥的泪水在两颊流个不停。我转过身去,低头抹掉布满脸颊的热泪,以一种邪魅带有病态的眼神,看着瘫坐在地板上的他。
[想为鹿晗报仇吗?]
我觉得我现在的神情仿佛正在猎食的野兽,眼角和牙齿都泛着鲜血。静静看着吴世勋的,他那同我一样泛红的双眼,
溢满仇恨。

——by 嘁琦

啊啊,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写什么了。最近一直三刷皮诺大大的枪花,这一章,多少借鉴了一些,大家凑活看吧。下一章真正的吴世勋就要狗带了,略血腥,略虐心,各位慎食•﹏•

夜已继

Action four:第一空间]暗之花(勋鹿)/原创女主视角
提示,这章主要是女主的独白,想看勋鹿二人剧情请慎入。
正文开始: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经从属于一个暗夜蔷薇的组织,在我十三岁失忆那年,鹿先生连拐带骗地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关于我自己的介绍,我不想说那么多。我倒是想说说这位鹿先生和我的上司之间的故事,虽然结局都是ending。
2009年的春天,和煦微风,吹的人心浮动。走过初春刚长出草尖的田野,每走一步,就会发出鞋底与根叶摩擦的嚓嚓声,不禁让我放空了精神。草地的不远处坐着两个男生,两个闪耀的令人羡慕的——恋爱中的男生。说实话我追了鹿先生3年,但可笑的是,他本人竟然不知道。时而平静,时而涌起的时光慢慢游走了,不知不觉中,我们都长大了。
2014年,下旬。11月份的寒风有够冷的,满地飘零的落叶似乎都在告诉我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年尾。我静静的站在萧败的玉米地里,静静的听着the script的Hall of home,心中却没有任何起伏。鹿晗的死显然没能让我从悲伤的10月中走出来,他想为我指引的人生,注定还是没有被我领悟。2个月前,我隐约觉得不安,说不上来的不安。或许是在我当时偷听我上司吴先生的电话心有余悸,或许是电话里说出的名字让我无比熟悉,那是一个来自对逃跑者即将死亡的无奈和惋惜。这些情感融汇在一起生出了这种不安,鹿先生说我不适合呆在组织里,应该去算命!原因竟是因为我第六感强!?
熄灭手中的烟头,我不禁感慨,我宁愿自己是个情感白痴 !这样,或许我自己能心安理得的去找吴世勋报仇。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不想多回忆,背起沉重的背包,留给身后的荒野,一个背影。
小五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烦躁的我把手机掉在一旁的副驾驶上。今天的车道很拥挤,堵得连骑自行车的人都过不去,总有一种后面的车要往前撞的感觉,后备箱那里转来阵阵撞击声,但我并不在意。
忽然一阵眩晕,眼前的车流渐变得模糊扭曲[别管他了,看着点自己的命就得了]。呃,这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话语。头痛的越来越厉害,看来行动之前,安生一阵子吧。
——by 嘁琦
简短的更一小点,下一章一定粗长,勋鹿在第一时空的主视角即将完结了!

大家能猜到是什么漫里的人物吗?当然,笔触很渣,>O<。

夜已继

Action:three;第一空间]诊疗愉快(灿白)
“我们来好好的回忆一下,假设你的母亲并没有死,你最后一次见到你母亲是在哪?”
“在我的公寓,当时我妈在公寓楼下喊我,,”
“但事实上你的母亲刚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在医院对吗。”朴灿烈没有等边伯贤把话说完。他看着边伯贤因紧紧攥着衣角而有些发白的手指,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知道边伯贤的话一定不是真的,也许他的记忆发生了重叠,但如果蓄意为之,那边伯贤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到时事情就难办了。
边伯贤看着久不发言的朴灿烈,有些紧张。但当扫到朴灿烈眼神中的疑惑和凝重时,他紧皱眉头。
“朴医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迟疑的疑问让朴灿烈猛的停止思绪,呆了一下
“哦,呵,当然不是,我只是”
“那你为什么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边伯贤强硬的打断了他,不耐烦和愤怒的气息相互交杂,显而易见。
“啊,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不问了,但是你也知道,调查组的那帮人不好搪塞,这样,你配合我一下,我问你些别的。”
朴灿烈望向审讯室窗外的天空,很蓝,不时有鸟飞过,伴着钟声。
他突然站起身,看向已经指向3点整的钟表,又低头对了对手腕上的金表,突然像释怀了一般
“哦,我知道了,钟慢了三分钟,不碍事,我们先出去吧!”
边伯贤期间一直注视着朴灿烈的举动,还有些缓不过神。愣愣的看着朴灿烈打开审讯室的门,刺目的光有些让他睁不开眼,周围好像慢慢被光环绕,只听见虚无中隐约在倒数
“三
“二
“一,
啪!”
睁开眼,灿烈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恍眼周围都是他熟悉的家具,还有那张熟悉的办公桌。
[已经醒了吗?]灿烈摸摸伯贤头顶的两撮呆毛,笑容又深了几倍。
[你后面问了我些什么?我,不太记得了]
[你是想说我问你从前交了几个女朋友,还是我问你是不是神经病的事?]
看着灿烈一脸欠揍的样子,伯贤真的很想照的他的脸来上一拳。看了眼手表,啊,才过去十分钟。
抬眼间,灿烈突然抓住伯贤那只戴着表的手[你还记得我吗]
伯贤吓得一惊,疑惑的看着灿烈[当然了,你干嘛呢,玩精分啊!]
灿烈将伯贤的手臂抓得更紧,笑容更加诡异,慢慢的凑近他的耳旁,轻声说到[你,还记得三年前吗?]
伯贤的瞳孔突然放大,颤抖的双手想要推开面前这个带给他陌生感觉的男人。隐埋在记忆深处的恐惧愈发强烈。
突然,灿烈握住了伯贤的手[伯贤,怎么了!]
关切的语气让伯贤停下了推搡,灿烈并不知道伯贤想到了什么,只能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为他平定情绪。
伯贤直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人,有些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为什么灿烈会说那样的话!]
[亲爱的,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到这吧,去休息休息。]灿烈将有些身软的伯贤从卧椅上慢慢扶起来,走向卧室内。
伯贤倚靠着灿烈向前走,趁他不注意,又低头看了看手表,面色凝重,
果然,,是这样吗!?]

by 嘁琦

————————————
作者有话说:关于上文催眠部分可能写的很粗糙,如果有学术上的错误,大家可以提出,当然也希望大家多多包含。细心的小读者可以看出催眠前后朴边两人的称谓是不一样的,不仅是催眠点的问题,连时空都是不一样的。后续,我会慢慢呈现。希望大家喜欢这篇文哦。!>3<

夜已继

Action two:第二时空】:悲伤第二奏曲(灿白|勋鹿)
(伯贤视角)
‘咱队长呢?’我踏着清晨日光迈过的步伐,头昏脑涨得勉强发现了这件事。

果然,彻夜通宵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对着空气,我抓了抓美丽清晨的长发,上面仍留有一夜后堆积的尘埃。

世勋这时也出了房间,9点45分。完美主义者的起床时间永远这样的有规律性。

看着他也顶着一脑袋鸡窝似得‘绒毛’,我心里算是有了些许平衡。

只见世勋闭着眼睛摸索着沙发坐下去,大约是半分钟后,缓缓睁开眼睛,提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唉?suho怎么没在家?’

我们俩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10:00a.m.

这时的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其它成员去伦敦取景拍戏这我们是知道的。而世勋的通告是在下午,是公司给他安排的个人专辑放送,只有我可以暂时偷闲一天,不用再赶通告。

室内的气温逐渐热起来了,是在大气升温的蒸烤下,随着火花烧红的颜色,一点一点为我焐热了冰冻的思绪。

 

正午的时候,灿烈call我,说是明天就回来,关切的话语在电话的那头流溢出来。只有在这种时候,我的心才是真正被温暖着的。

随后,他又问了一句;‘世勋是不是还没走?我记得他的通告是在下午。’……

一阵沉默后,我莞尔,用一种柔和且平静的语气对他说;‘世勋已经出去了,午饭也没在家吃。’电话那头的灿烈有些失落。有些责备的叹了叹气,接着对我抱怨世勋的恶习,无奈而宠溺。

我挂掉了电话。

2;00p.m

‘哥,我出去了,饭不在家吃了,现在不饿。’我点点头,算是答应。然后继续低头吃泡菜。顺便将脚下碎裂的手机网沙发底下踢了踢。毕竟世勋在打游戏的时候,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10;00p.m

鹿晗哥回来了,外面下起了浓雾。

世勋在房间里睡觉,我们俩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我给鹿晗哥热了晚饭,与他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看得出,鹿晗哥心情有些低落,脸色十分难看。

热气蒸腾的晚饭在她面前似乎没什么吸引力,隔着微微在空气中缠绕弥漫的雾气,我已经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一度尴尬。

良久,鹿晗哥放下手中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汤匙,神情凝重,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我说;‘伯贤啊,我可能下个星期要回国,’到此,他没有往下说,我们两人都没有动作,我在等他说完。

‘我解约了’。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他看出我的震惊和不解,便抬起他难看的很的英俊面容,有些为难的劝说;‘就算是解约了,咱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我慢慢地找回理智,没有质问他为什么,原因我自认为知道一些。

我回头看向世勋的房间,神色复杂。

转过头鹿晗哥更加神情痛苦的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我不想说出那句最伤人的话,艰难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那如同刺入心脏的匕首般疼痛的一句。接着,我的眼神有些迥然,‘鹿晗哥,你明天要是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接灿烈吧,然后在机场附近的chicangs喝一杯。’他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答应了。

次日,9;00a.m

我去机场接灿烈,其他成员还要在伦敦多逗留几天。本在九点之前,我告诉世勋来机场接灿烈,去城南机场。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哼,我嗤笑出声,打断了正兴致勃勃的跟我描述这次伦敦行程中与成员们的趣事的灿烈。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躲避了这孩子清澈的眼眸,看向远处大厦海报上的鹿晗哥,有些心疼。而这心疼转瞬即逝。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的声音,是鹿晗哥‘你接到灿烈了吗,我们已经等一段时间了。’

我得逞性的黠笑‘我们去城南接世勋和鹿晗哥吧,他们在城南附近逛街呢。’

当我和灿烈到达城南chicangs咖啡店的时候,我看到了世勋,鹿晗哥与他相对而坐。在柜台的右侧,采光最好的地方,然而我仍看不清二人的脸。但却看到了世勋紧握的发白的手上。他们在说着什么很严肃的事情,然而我能猜出他们的谈话。

这时,世勋似乎注意到了我们。他愤怒的秀美双眸仇视般的盯着我。天暗了,雨滴一点一点的从天空中巨大的云团中掉落下来,击打在咖啡店的玻璃上。灿烈赶紧拉我进咖啡店。

哐的一声关门声后,顿时雨下倾盆。

 

 

 

 

                       -----作者;嘁琦 

有时候过分的歧视会害人,呵,但也害己。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终生平等。